要来。” 季舒看着她。 沈清辞的眼睛亮亮的，像是等着看什么好戏。 季舒没说话，只是把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，抬脚进了水榭。 水榭里已经坐满了人。 长公主正和几位老夫人说话。她看见季舒进来，笑着招了招手。 “舒丫头来了，过来让我瞧瞧。” 季舒走上前，福了福身，把锦盒递上去。长公主接过来，随手交给身边的嬷嬷，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。 “嗯，长高了，也出落得越发好了，”长公主拍拍她的手，“去吧，你们小姐妹在那边。” 季舒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——水榭东边设了几张长案，案后坐着十几个姑娘，大的小的，穿红着绿，珠翠满头。 慕容婧坐在最里边，正端着茶盏喝茶，见她看过来，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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