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一下，走过来压低声音：“姑娘，您……您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？” “以前方姨太太来，您都是拉着她的手说贴心话，这回……”孙嬷嬷小心地打量着自家姑娘。 沈晚宁没回答，反问道：“嬷嬷，我落水那天的事，您还记得多少？” 孙嬷嬷脸色一变，眼神闪躲：“姑娘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 “我想知道。”沈晚宁盯着她的眼睛，“我是怎么落水的？” “姑娘……”孙嬷嬷嘴唇哆嗦，“那天的事，您不记得了？” “记得一些，但不清楚。”沈晚宁说，“你把你记得的告诉我。” 孙嬷嬷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那天您跟李小姐、王小姐、赵小姐她们去醉仙楼，说是……说是要去堵裴公子，当面问个清楚。老奴劝您别去，您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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