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一口，吃完没说什么就走了；另外四个里，有一个是昨晚那个加班青年，带着同事来的，两人各要了一份，蹲在路边吃完，同事说："值这个价。"陈默没接话，心里有数——值不值，得看回头客。他每一份都按奶奶本子上的方子来，火候、高汤、一样不敢省。第二天他多备了饭和高汤，小招牌上加了四个字：祖传配方。卖炸鸡排的那人又来了，这次没提保护费，就站在对面抽烟，盯着他看。陈默该炒炒该卖卖，没抬眼。那人站了十来分钟，走了。那天晚上卖出去二十多份，收摊时数钱，三百多。陈默把钱捋平，一张张叠好。三百多，离还债还远，但至少明天的料钱有了。手艺在，就有饭吃——奶奶的话，他信。摆摊不丢人，丢人的是狗眼看人低；第一份卖出去的炒饭是起点，后面的路他要一步一步走稳。 第三天，加班青年带了五个人来，说是部门聚餐，就吃炒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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