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经照片里的顾明远总是西装革履，意气风发，眼神里有种掌控一切的精明。眼前这个人却佝偻着背，头发花白得刺眼，握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，像一棵快枯死的老树。 但他看林昭的眼神，让林昭想起那张老照片——二十年前，他也是这样看着母亲怀里的她，笑得像个成功人士。 林昭的手还握在口袋里，刀片抵着掌心。 疼。 正好让她清醒。 “你认识我妈。”她开口，不是问句。 顾明远看着她，缓缓点头。 “认识。二十八年前就认识了。” 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顾深下意识想上前扶他，被他抬手挡开。 “不用。”他说，“我自已走。” 他一步一步走到应急灯旁边，在林昭面前三米的地方站定。这个距离，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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