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落下来却轻飘飘的，只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，连道印子都没留。 “你个小兔崽子！我让你上学，你又跑到河里疯！不要命了是不是！” 娘的眼睛通红，声音都带着颤。 昨天夜里，她还梦见云杰在水里淹着，喊都喊不应，一晚上吓醒好几回，心口一直堵得慌。 今天一放学没见着人，她就知道，这混小子准又下河了。 少年云杰往常挨骂，要么梗着脖子犟嘴，要么扭头就跑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样。 可今天，他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，心里那股慌劲还没过去，再看娘这又气又怕的模样，胸口莫名一堵。 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，硬邦邦的。 云杰飘在一旁，魂体都在发烫。 他比谁都清楚，这时候的娘，身体还硬朗，嗓门还大，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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