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二则不管不顾，仰脖便灌， 烈酒入喉，呛得他弯腰猛咳，眼泪都被逼了出来， 双手却仍死死箍着酒葫芦，不肯松开半分。 “慢点。”徐庆伸手去接。 王小二胳膊一缩，硬生生躲开。 “我爹活着的时候，”他低头盯着葫芦粗糙的木纹，声音闷得像埋在土里， “每次心里堵得慌，就喝两口。喝完也不吭声，就坐在门槛上，望着外头，一坐就是半宿。” 徐庆没插话，只静静看着他。 “以前我总不懂，这东西又辣又冲，有什么好喝的。”王小二又灌了一口，这次没呛，只眉头狠狠一皱，喉结滚了滚， “现在我懂了。” “懂什么？” “懂什么叫——心里有事，说不出，也做不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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