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过李云舟，李云舟说修真界的古籍里确实有记载，说上古时期凡人界曾经极度辉煌，后来一夜之间没落了，原因众说纷纭，但没人知道真相。 他又问过玄机子，玄机子说他师父提过一嘴，说凡人界隐藏着大秘密，但具体是什么，他师父也不知道。 问来问去，什么也没问出来。 最后他只能问陆压。 但陆压不说。 那天晚上之后，老板就再没提过那场大战的事。白开心问过一次，陆压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的意思是“别问了”，他就再也不敢问了。 但心里一直惦记着。 这天早上，白开心照常拎着包子来到茶馆门口。 李云舟几个人已经在蹲着了。 林晚今天穿了一件新买的T恤，上面印着几个大字——“我是一只咸鱼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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