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拍打着后背。天桥上老人的话在耳边回响：“蛊变大畜，是说先有惑乱，通过积累才有进益。” 惑乱——是的，他知道自已心里有蛊。 但“大畜”在哪里？师专三年，然后回到乡镇当老师，这算“往南，征吉”吗？ 车田村的轮廓出现在莽山余脉的褶皱里时，日头已西斜。村口的苦楝树下，几个老人正在下棋，看见青山，抬起头招呼：“青山回来啦？县城热闹不？” “热闹。”青山笑着应答，脚下不停。 经过村中老祠堂时，他瞥见斑驳墙壁上“耕读传家”四个大字，墨色早已褪成灰白，但笔画里的筋骨还在。那是他曾祖父的手笔，民国初年村里最后一个秀才。 到家时，炊烟正从灶房屋顶袅袅升起。 母亲在院子里择菜，看见他，问：“书买到了？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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