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漏下来，在地上画出斑驳的暗影，像一张巨大的网。 她坐在床边，脑子里反复过着几个问题—— 沈辞为什么要去太子府？是主动去的，还是被人叫去的？去的时辰是白天还是晚上？见了谁？说了什么？ 送纸条的人是谁？为什么知道她在想什么？为什么两次都挑在夜里？ 这个偏院里，到底有多少双眼睛？ 天快亮的时候，她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。梦里全是公堂上那双深井似的眼睛，和沈辞欲言又止的目光。 再睁眼时，天已大亮。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块块光斑。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，不知从哪个院子飘来的。 门开了。春杏端着食盒进来，这回没昨天那么害怕了，但还是低着头，把东西放下就要走。 “春杏。”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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