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，最终拿起那只豁口最少的粗碗，出了门门。 刚过饭点，隔壁王婶正在院里舀水，准备洗碗。一抬头就看见他，手中舀子“哐当”砸回缸里。 “陈安国！你……你来干什么？！” “王婶，”陈安国把碗递了出来，满脸通红，“借两颗红枣。桂兰咳得厉害，想熬点粥给她润润肺。” “红枣？你当我是供销社主任？”王婶的嗓门显得有些尖利，“不说你去年借的盐呢，前年大冬天你还顺走我家的柴火呢。滚滚滚！我这没有。” 左邻右舍还在家里的，听到动静都探出脑袋，看了过来。 陈安国脸上像被冷雾刮过，火辣辣地疼。他端着碗的手指节发白，指甲掐进掌心。 他想起前世听人说，以前王婶的男人在公社修水库砸伤了腰，瘫了半辈子。是他爹，冒雨把王婶男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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