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老头远远跟在后面，没有打扰。 台上风很大，吹得他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，将他精心描画了半日的须发吹乱了几缕。他没有去整理，只是倚着栏杆，望着北方的夜空。 那里，繁星如沸，银河横亘，亿万年如是，亘古不变。 他忽然想，老子当年在守藏室，夜观星象时，可曾想过自已会有今日？ 先生西出函谷，走向流沙之西，寻找“可语者”。他终究有没有找到可以对话的人，还是找到了更广阔的天地？他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，自已已经被困在这权力的网中，越挣扎，陷得越深。 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不急不缓。 刘衍没有回头。这个时辰，这个地点，能来找他的，只有一个人。 赵鞅走到他身边，与他并肩而立，也望着北方的夜空。他没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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