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项目”，投资规模八位数，需要一位首席设计师全程参与。方案写得天花乱坠，合作条件优厚得离谱——预付金三成，分成比例远超行业标准，版权归属设计师个人，项目周期完全由设计师决定。 助理看着方案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顾总，这个条件……会不会太好了？” 顾承屿没理他。 “发给她。” 助理把方案发到了“念远”的邮箱。然后就是等待。 一小时，两小时，三小时。 顾承屿守在电脑前，每隔五分钟刷新一次邮箱。会议推了，文件不看了，连午饭都没吃。 秘书进来问他要不要订餐，他摆摆手。 “出去。”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移到西斜，在桌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 下午五点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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