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书，翻到某一页便停下，看上片刻，轻轻笑一笑，再继续翻过去。她的手指枯瘦，骨节突出，可翻书的动作极轻，像是怕弄疼了那些纸。 车门又开了。老太太抬起头，合上书，站起身，下了车。 林小满看着她走进站台，渐渐消失在人群里。 车门关上。列车报站：“本次列车终点站——” 她没听清是哪一站。却忽然在心里想：下一站，下车吧。 出站时，天阴沉沉的。 这里是三号线的尽头，她从未来过。站外是一片老旧城区，矮屋错落，巷子狭窄，电瓶车在人群里灵活地钻来钻去。对面是个菜市场，门口堆着成筐的橘子，有人高声吆喝：“橘子便宜了，十块钱三斤——” 她站在原地，说不清自已为什么要下车。 风有些凉。她把外套裹紧，随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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