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、坚实的力量。 就是它了。 堂屋里传来的那些话，那些淬了毒的字眼，“赔钱货”，“白养”，还在她耳边嗡嗡作响。 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，在她心上烫下一个血窟窿。 寒意，已经退去。 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股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的滚烫的岩浆。 那岩浆，名叫恨。 她搂着怀里的三个孩子，身体一动不动。 但她的手指，却在那块松动的砖头上，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它的轮廓。 这是老天爷给她开的一扇窗。 不，是一条活路。 她要从这里，挖出一条路来。 用她的手，她的指甲，她的血。 挖出一条能让她的孩子们活下去的路。 “妈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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