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瘫坐在青石地上，肩膀血肉模糊，草鞋完全湿透，脚冻得失去知觉。胸口伤处每次呼吸都疼，嘴唇干裂发白。 辰时的钟声敲响。 杂役们排队去厨房领早饭。所谓的早饭，是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，半个黑面窝头，一筷子咸菜。 叶鸣领到自已的那份，蹲在墙角狼吞虎咽。粥是凉的，窝头硬得硌牙，咸菜齁得发苦。但他吃得极快——这是身体的本能，对热量和盐分的极度渴求。 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叶鸣抬头，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端着碗蹲下来。老者脸上皱纹深如沟壑，背微微佝偻，但眼神温和。是老陈头，杂役里年纪最大的，据说在叶家干了四十年。 “陈伯。”叶鸣含糊地打招呼。记忆里，老陈头是少数对原主流露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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