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木，一跳一跳的，跟有只虫子往骨头缝里钻。脖子上的划口倒是不疼，就是血顺着锁骨往下流，滑进衣领，湿乎乎的，搞得我后背一阵阵发凉。 三个人影围成三角，站得稳得很，没急着冲上来。 我知道他们在等——等我先动，等我露破绽，等我把力气耗在无谓的闪躲上。这种打法，我在葬剑渊底下练过太多回了。那时候不是人杀人，是剑修和疯掉的残魂抢地盘，谁先慌，谁就变成下一顿口粮。 我没动。 青冥剑横在身前，剑尖轻轻点了下地面，留下一道浅痕。这动作我自已都没意识到，纯粹是习惯。以前药尘老头见了总骂：“你当自已是画符的？”现在没人啰嗦了，爱点就点。 但这一道痕，不是白画的。 我用剑意把那一丝气感埋进石缝里，就像小时候在村口埋弹珠，专挑别人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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