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喉咙。 碎片里映出编号零零二七——不是血写的，是每一滴海水里自动浮现的数字，和那些人类突然跪下的膝盖撞碎地板的声音同一频率。 空气里全是海水的咸腥，混着人类嘴里海鲜的酸败——他们吐出来了，吐出来的海鲜里，每一只都有眼睛，都在看着墨鱼的方向。 炸裂的海水正在复活。每一滴都在往回飞，在重新凝聚，在组成一个人的形状——那个人的形状，海底那具骸骨的形状，正从灰烬里站起来，胸腔里的珠子正在重聚。 那是三秒前的事。现在那些灰烬已经重聚了三分之一，珠子的轮廓已经显现，正在跳动，每分钟三次，和墨鱼的心跳一样。 墨鱼站在船头，看着海。海很平静，月光洒在上面，像一层银色的霜。 他开口。没有声音。 但所有海洋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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