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弄堂很深，两边是老式的石库门建筑，昏黄的路灯把青石板路照得忽明忽暗。他往四周看了看，没有异常，但他能感觉到——有人在看他。 那种感觉很奇怪。 像是后背上趴着一只眼睛，无论走到哪里，都甩不掉。 “陆先生？”司机走过来，“上车吗？” 陆明轩没动。 他盯着弄堂深处，那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 “今晚走路回去。”他说。 司机愣了一下。 “走路？这儿离集团有七八公里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陆明轩说，“你们开车跟着，不用管我。” 他迈步往前走。 司机和保镖对视一眼，不敢多问，只好把车开到弄堂口等着。 陆明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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