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毛大扫帚，一下一下，沉默而用力地清扫着青石地面上粘腻的药渣与呛人的炉灰。 她换下了白日那身鹅黄衣裙，穿着杂役弟子常见的灰布短打，袖子挽到肘部，露出两截白皙却因持续劳作而微微泛红的小臂。长发简单挽起，用一根朴素的木簪固定，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角。 赵铁和陈默在不远处同样埋头苦干，三人间隔着一段距离，彼此没有交谈。 但苏芸的心神，几乎不在眼前的污秽上。 风哥……真的没事了。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又酸涩的手轻轻攥住。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，目光总是忍不住追随那个人的呢？ 是四年前那个午后。 --- 那天她像往常一样，在后山寻了块僻静处练习水箭术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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