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阔被怼得说不出话,但在场的其他人陆陆续续站了出来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起来,是某个古老宗门的太上长老,化神后期修为。
“小丫头,休要猖狂。”他沉声呵斥道,“自古以来,男女有别。女子天生体弱,不适合修炼,这是天道规律。你想逆天而行?”
凌烬看向他,笑了。
“天道规律?”她说,“您见过天道吗?”
老者一愣。
“天道要是真有规律,那您说说,为什么有的女修能修炼到化神?”
她指向台下的苏清月。
“我们宗主,化神期。您呢?化神后期,比她高一点点。但您活了多少年?她活了多少年?你用了多久修炼到化神期?她用了多久修炼到化神期?”
老者脸色微变。
苏清月今年不过三百岁,而他已经三千岁了。
“您三千岁化神后期,她三百岁化神初期。”凌烬说,“谁更厉害,还用说吗?”
台下又是一阵哄笑和窃窃私语。
老者恼羞成怒:“你、你这是强词夺理!胡搅蛮缠!”
“强词夺理?”凌烬挑眉,“那您说说,什么是理?”
老者张口结舌,嗫嚅了半晌也没憋出来一个字。
这时,另一个修士站起来,是烈火宗的宗主。
“凌烬,你别嚣张。就算你厉害,也不能代表所有女修。大多数女修就是不如男修,这是既定事实!”
凌烬看向他。
“事实?”她说,“您考察过,做过统计吗?”
烈火宗主被问得一愣。
“您调查过多少女修?比较过多少数据?”凌烬继续说,“您什么都不知道,就敢说这是事实?”
烈火宗主说不出话。
“我告诉您什么是事实。”凌烬说,“事实是,女修之所以看起来不如男修,是因为她们从小就被告诉‘你们不行’,是因为她们修炼的资源永远比男修少,是因为她们一露头就被各种人以各种形式打压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高。
“她们不是天生不行,是被人为地压着不让行!”
全场死寂,认真的看着这个语出惊人的女子,思维不自觉的被她引导,开始往她所提出的角度思考。
凌烬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静下来。
“各位前辈,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。我是来问一句话——”
她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你们,凭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没有人能回答。
凌烬转身,走回清辉阁的队伍。
“走了,”她对姐妹们说,“该说的话讲完了,回去修炼。”
清辉阁的弟子们站起来,跟在她身后,浩浩荡荡地离去。
身后,依旧是一片死寂,每个人都若有所思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氛围。
大会就这样草草收场。
那天之后,整个东洲都在议论凌烬在大会上说的话。
有人骂她狂妄自大,有人觉得她说得在理,更多的人开始反思——
女修,真的天生不行吗?真的有天道规律约束女修的体魄使之弱于男修吗?
而那些曾经被压制的女修,开始抬起头来。
她们看到了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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