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方舟：我是终将升起的烈阳！第9章命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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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天空上的神把你变成了金血的人类，也就是黄金裔？”

雪地里的篝火前，霜星、阿丽娜、塔露拉、白凝华和雪怪小队以及游击队坐在地上。

而爱国者则坐在霜星背后的不远处，静静的守护着。

白凝华看着面前高高燃起的篝火，开口解释道：“你们不了解很正常，这片大地的天空有星荚，所以你们连天文学都很难发展起来。”

听到这里，霜星看向天空。

黑夜之中，星光点缀在这片黑色的绸布上，她曾经也不是没有想过对星空的疑惑，但从未有人真正了解过那天上的事情。

她开口问道：“那你知道，天上的那些星星是什么吗？”

“星星呀，先说说你觉得它是什么吧？”

“和我们一样，与这片大地一样的大地。”

“倒也是，但并不准确，它们是——太阳。”

“太阳？”阿丽娜疑惑道。

“这片大地并不会散发光芒，只有太阳那样的恒星会一直燃烧自身，照亮这片黑暗的寰宇。”

说着，白凝华伸出手，仿佛星空都在他的手中，他继续说道：“因为遥远，所以太阳变为了星星。”

“……”

霜星继续问道：“那，命途是什么？”

“命途，是一种唯心的力量，一种类似于‘存在即合理’的本质。”白凝华毫不遮掩，只是一味的解释起来。

“而想要踏上命途，需要想法与行为合一，然后星神会瞥视你，如此，你就可以使用命途能力了。”

“听上去比源石技艺难呀……”塔露拉喝着咖啡说道：“那你的命途是什么？”

“「毁灭」，星神是纳努克。”

“那，你是怎么，额……”

看着塔露拉难以描述的样子，白凝华接过话语：“当时我只是愤怒，然后想法得到了那个家伙的注意，就像地上的蚂蚁发出声音被人听到了一样。”

篝火噼啪作响，火星升腾，没入这黑夜之中，白凝华的话语在寒冷的空气里留下了长长的沉默。

霜星白色的睫毛低垂，映着火光的眼眸里有些复杂的情绪，率先开口道：“被更高位存在的一瞥，就改变了。这听上去……并不比矿场的苦难，或这片雪原的严寒更仁慈。”

“不要用人类的道德去评判那些星神。”白凝华平静地说，他张开手，手心里那簇跃动的金色火焰，此刻似乎带上了某种沉甸甸的质感。

“星神的瞥视并非恩赐，更像是一种……认可，或者同类的认证。而我的愤怒恰好引起了祂的注意，仅此而已。”

塔露拉放下了手中的铁杯，咖啡的热气在她面前凝结成一小团白雾。

“那么，这份力量，这份‘金血’，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？是诅咒？还是一种你必须去践行某种道路的责任？”

“都不是吧……”

白凝华给篝火添加了一些柴火，金色的火焰在他的蓝色瞳孔中倒映着。

“并不是「毁灭」选择我，而是我选择「毁灭」。怒火盖过了仇恨，于是「毁灭」来了。”

这时，他看向一旁的阿丽娜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放心，我不会变成那些疯子的，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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