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特制墨水，几张空白符纸，还有一把柳如烟送的防身匕首。她换上一身深色衣服，用布条把长发束紧。推开后门时，夜风灌进来，带着深秋的寒意。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在夜色中回荡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融入黑暗之中。城南分会会所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而她要做的，是潜入巨兽的腹地，取出它的秘密。 但就在她准备迈步时，一个念头突然闪过。 她停下脚步，站在店铺后门的阴影里。夜风吹动她的衣角，带来远处污水巷特有的酸腐气味。那个少年的话在耳边回响——“我娘死了，我恨他们”。 苏清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布包。匕首的刀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符纸边缘整齐，墨水在瓶中微微晃动。她想起白天在污水巷看到的那些面孔——枯瘦的老人，咳嗽不止的妇人，眼睛发炎的孩子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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