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午书屋>空间囤满：我在末世当女王 > 第一章 地狱归来的呼吸（第1页）
第一章 地狱归来的呼吸（第1页）
腐烂的腥气钻入鼻腔。
秦念最后的意识，是颈间喷涌的温热液体，和表妹苏倩那张甜美脸庞上狰狞的笑意。
“念念姐，你的异能晶核给阿铭用，才不算浪费呀。”
陈铭站在苏倩身后，手里还拿着秦念拼死从实验室带出来的抗体药剂——那是她准备用来救他们孩子的。
丧尸的利齿撕开皮肉的声音近在咫尺。
剧痛。
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“呼——！”
秦念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，双手死死捂住脖颈。指尖触到的不是血肉模糊的伤口，而是光滑、完整、带着体温的皮肤。
没有血。
没有痛。
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锤击的闷响，和肺部贪婪吞咽空气的灼烧感。
她低下头，看见自己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——三年前商场周年庆时买的，她很喜欢，但末世第二年就在一次转移中遗失了。
视线缓缓移动。
梳妆台上，SK-II神仙水还剩半瓶。墙上，莫奈《睡莲》的复刻画框边角没有霉斑。空调出风口吹出26度的冷风，带着柠檬香薰的味道。
这是她的卧室。
她在市中心的公寓。
2035年买的，末世前她住了三年的地方。
秦念抓起枕边的手机，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屏幕亮起，人脸识别秒过——
2035年7月15日，星期一
03:22
日期像一把冰锥，狠狠凿进她的太阳穴。
三十天。
距离那场改变一切的全球暴雨，还有整整三十天。距离她被最信任的两个人推进丧尸群，还有三年零三十天。
“我……回来了？”
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干涩嘶哑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不是梦。
丧尸撕咬的剧痛太真实，背叛时心脏碎裂的感觉太清晰，死亡降临前那种无边无际的绝望……不是梦能模拟的。
她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。走到落地窗前，“唰”地拉开厚重的遮光帘。
凌晨的城市躺在脚下。
高架桥上的车流稀疏，写字楼的LED屏循环播放着奢侈品的广告。远处江面上有货轮缓缓驶过，船灯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光带。
和平。
安宁。
虚伪得令人作呕的表象。
秦念的手指按在冰冷的玻璃上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看见玻璃倒影中自己的脸——二十五岁，眉眼温婉，皮肤光洁，没有末世三年风霜刻下的痕迹，也没有最后时刻濒死的灰败。
但那双眼睛。
那双曾经盛满对世界温柔信任的杏眼，此刻深得像两口古井，井底沉淀着三年末世挣扎的血污，和一刻钟前刚刚经历过的、被至亲背叛的彻骨寒意。
“呵……”
低笑声从唇边溢出，先是压抑的，然后越来越响，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、带着泪意的笑。她弯下腰，肩膀剧烈抖动，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。
不是悲伤。
是愤怒烧穿了理智，是恨意淬炼出的狂喜。
老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。
这一次——
“陈铭，苏倩。”秦念直起身，抹掉脸上的泪痕，眼神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骇人，“这一世，我要你们……百倍偿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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