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拖把，水渍沿着瓷砖缝慢慢散开。 客厅里没开电视，只有厨房抽油烟机的余响。苏婉清系着围裙，把热过的菜端上桌，声音平常得像每一个工作日的结尾：“回来了？先洗手，饭在锅里温着。” 父亲陆远山还没到家，单位那边加班是常态。苏婉清白天在医院做文职，晚上又要操持家里，动作麻利，嘴上却总带点嫌：“你爸不着家，你又天天题海，家里像旅馆。” 陆沉舟把书包放下，去洗手。水龙头的水有点凉，他把指尖的温度冲走，整个人却更清醒。 他早就打过腹稿，今天必须开口。 前世他上大学时为了省钱，买过一台配置很低的二手电脑，跑个编程环境都卡，手机也老旧，连最基础的资料同步都不顺畅。 那几年他靠意志硬扛，能活下来，却走得很慢。后来他明白，有些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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