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只是几个好奇的书生买去试手，不出三日，金陵城大小书院的学子都听说了这“不晕不散、价廉物美”的奇物。周掌柜柜台前日日排起长队，十根炭笔往往半日售罄。价格从三文涨到五文，依然供不应求。 “小友，再加三十根！”周掌柜搓着手，眼里闪着商人的精光，“不，五十根！有多少我要多少！” 陈暮却犹豫了。 这半月来，他每日后半夜溜到河边折柳枝，在院角偷偷烧炭制笔，已引起邻里注意。昨日里长还来问过：“暮哥儿，你家夜里总冒烟，作甚呢？”他只得谎称熏蚊虫。 况且，制作五十根炭笔需大量柳枝，秦淮河畔的柳树都快被他薅秃了。若被巡河衙役逮到“毁损官柳”，轻则杖责，重则流放。 “周掌柜，五十根太多，我一人做不来。”陈暮道，“而且……这毕竟是私下制作，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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