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，雨滴从他手指上往下掉。 店里的空气跑出来了。 有旧木头的味道，还有樟脑丸的味道，还有一个甜甜的味道——就是有点像百合花放久了的那种味道。他走进去，鞋子在门槛上蹭了一下，发出一点点声音。 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往旁边让了让，她的动作很轻，旗袍下面几乎没动。她退到柜台后面，两只手又放在身前了。 “你来了。” 她的声音很平，没有什么变化。 陈默想说话，但是喉咙很紧。他咽了一下口水，喉咙动的声音在安静里特别清楚。“我——” “你丢了东西。”她接着他的话说了。 不是问句，就是很肯定地说。 陈默看着她。墨绿色的旗袍在暗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，领口的扣子扣得很整齐。她的脸很白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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