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牛去了？” “没睡好。”林清越把书翻开，盯着黑板发呆。 脑子里全是凌晨那几条消息。 “梦见一个人给我做面。” “番茄鸡蛋面。” “我想学。” “只做给你吃。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 没有新消息。 季呈从凌晨四点之后就没再发过消息。睡了？还是也跟他一样，盯着天花板等天亮？ 一节课上得心不在焉。老师讲的什么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脑子里一会儿是二十八岁的季呈站在厨房里的样子，一会儿是十九岁的季呈说“只做给你吃”的表情。 下了课，周远拉他去食堂。 他心不在焉地跟着走，眼睛一直盯着手机。 还是没有消息。 走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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