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光柱边缘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扉页的“不忘初心”——刚才赵曼塞给她的巧克力还剩半块在口袋里，甜腻的可可香混着摄影棚里的浆糊味，有点让人发闷。 “清沅，准备了。”副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飘过来。她抬头，看见顾衍辰已经站在御书房的案几后面，月白色的龙袍衬得他肩背更挺，手里的剧本翻到第17页，红笔在“顾昭的辩解”那行画了圈。他看见她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要笑，但又想起什么似的抿住，只轻轻点了点头——这是他最近学会的“分寸感”，不像三年前那样不管不顾凑过来。 这一场是沈昭宁撞破顾昭调兵的戏。苏清沅踩着花盆底鞋走过去，金步摇在头顶发出细碎的响，她停在案几前，指尖用力抓住桌沿——剧本里沈昭宁的动作是“攥紧袖口”，但她改了，昨天和王姐聊到“皇后的骄傲”时，王姐说“真正的倔强不会露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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