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残阳如血,金阶尽头,新铸龙椅摆于高台,椅背嵌着半顶凤冠,金翅断裂处被血线缠紧,像愈合又似撕裂。晨风掠过,金翅轻颤,发出细微“叮铃”,像回应,也像叹息。
沈鸢立于椅前,指尖抚过凤冠断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她低低开口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娘,您看,凤冠回来了。”那声音碎在晨风里,像一片片薄冰,落在残阳里,瞬间化开,只剩一抹暗红。
她垂下眼,心底涌起一阵钝痛。这凤冠,是沈家旧物,亦是母亲遗命。如今金翅虽断,血线虽缠,却终究回到了她手里。可这一路,沈家血流成河,母亲坟前荒草三尺,她踩着亲人的骨血走到今日,怎敢不心生愧疚?
“娘,”她在心里低语,“女儿回来了,可女儿也带回了血债。”她指尖微微发抖,却强迫自已挺直脊背——沈家女儿,不能哭,只能往前走。
萧御长枪拄地,枪尾深陷红毯,他抬手,半块虎符被放入椅侧暗格,声音被风吹得散开:“旧账已清,新局始开。”他侧头看她,眼底映着残阳,也映着她,“接下来,换你坐。”
沈鸢却摇头,指尖轻点他心口,声音轻得像雪落:“我不坐椅,我坐你肩。”她踮脚,唇贴在他耳廓,声音被风吹得四散,“江山太重,你陪我扛。”
萧御低笑,胸腔震动,震得她耳膜发麻:“好,一起扛。”他抬手,五指穿过她指缝,紧紧扣住,像一柄合二为一的剑,锋芒直指——新的黎明。
广场上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呼声:“沈后!沈后!”沈鸢抬眼,目光掠过人群,掠过火海,掠过远处仍闪着寒光的北营残旗,声音被风吹得散开:“沈后?不,是沈归。”她抬手,五指张开,对着朝阳方向,轻轻一握,“塌了。”她低声道,声音散在风里,像一句诅咒,也像——新生。
然而,在她心底,愧疚如潮水般涌来。她想起母亲临终时紧握她的手,想起沈家旧将血染的战袍,想起那些为她而死的无名兵卒。她踩着他们的骨血走到今日,怎敢不心生愧疚?她低低地在心里说:“娘,女儿回来了,可女儿也带回了血债。女儿不敢哭,只能往前走。您若在天有灵,便保佑女儿,让这血债,不再流血。”
她抬眼,望向远处渐渐升起的朝阳,眼底映着霞光,也映着萧御。她忽然伸手,五指张开,对着朝阳方向,轻轻一握——像在抓住什么,又像在释放什么。她低低地在心里说:“娘,您看,女儿抓住了岁月,也抓住了他们。女儿会让这江山,不再流血;会让这天下,不再有人像沈家一样,踩着亲人的骨血往前走。”
她侧头,望向萧御,眼底映着他的影子,也映着自已的影子。她忽然伸手,五指穿过他指缝,紧紧扣住,像一柄合二为一的剑,锋芒直指——新的黎明。她低低地在心里说:“萧郎,你陪我扛江山,我陪你扛岁月。我们一起,让这天下,不再有人像沈家一样,踩着亲人的骨血往前走。”
风掠过,残阳如血,映着两人的影子,像两把终于归鞘的剑,锋芒尽收,却寒意犹存。岁月很长,情意更长——从此,山河无恙,岁月无忧,归初之年,春深似海,花影摇窗,笑声回荡——这便是,他们最想要的,岁月长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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