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那卷轴的厚度。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潮水般将他包围——“十岁解元！”“连中四元！”“沈解元！沈解元！” 此刻的沈砚被几位热心的同年和江宁本地的士子簇拥着，从贡院正门走出。他一身崭新的举人公服略显宽大，胸前的那朵绸花是学政衙门循例所赐。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，孩童们爬上树梢，商户们探头张望。沈砚脸上带着符合年纪的、略带腼腆的浅笑，可那双眼睛却沉静如深潭，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——不只是羡慕与惊叹，还有审计、隐藏在笑容下的阴冷。 李家在江宁经营多年，根须深扎。今日他踩着李家的脸面登高，绝不会就此了结。 这个念头在沈砚心头一闪而过时，当他们行至城南，此处是江宁老城，街巷稍窄，人群也稀疏了些。 “小心！” 一支短箭擦着沈砚肩头飞过，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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