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张叔。” “乌老板，你到哪儿了？”张叔的声音依旧温和，“我在家等你呢，合同我都听你的，怎么签都行。” 乌托鼻子一酸。 整个村子，都在退缩、观望、害怕，只有这个无儿无女、孤身一人的老人，还在等着他。 “张叔，我……”乌托顿了顿，“您要不还是再想想吧，别因为我，得罪了赵四，以后日子不好过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老人坚定的声音。 “我不用想。我一个孤老头子，没儿没女，没牵没挂，谁也不怕得罪。别人怕赵四，我不怕。我就信你这个人。你来了，咱们就签。” 短短几句话，砸在乌托心上，又沉又暖。 他驱车来到张叔家门前。小院破旧，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 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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