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喝四块钱的柠檬水，常常是一整颗柠檬随便切两刀，连籽都不挑，直接扔进那只印着简陋logo的1500ml大水杯里，抱着去公司。水喝空了就再接，柠檬泡到发白发酸，她也依旧仰头猛灌，像在灌一口能压下疲惫的解药。 那是她们仨的初创公司，也是三个人最生涩、最锋利、最不肯妥协的初步磨合时期。碰撞和争吵必不可少，意见不合是常态，拍桌瞪眼是日常，可那段记忆回想起来依旧清晰得发烫——每一次为方案的争吵与谈论，每一次各持一方说辞吵到面红耳赤不可开交，又同时转头分奔离席，各自躲进角落消化情绪，整理好脸色再重新走进那间不到三十平方的小会议室。 许知禾和江栀露吵得最多。 白舒一般是断案的那位。 不吵的时候，三人像拧成一股的绳；一吵起来，就是两把刀对着砍，谁都不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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