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延庆的皮鞋在水泥地上立刻被顿住，镜片后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儿子全身。 往常这个时候，唐小羽早该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躲进房间，今天却主动迎上来，连脊背都挺得笔直。 他喉结动了动，在沙发另一头落座时，弹簧发出“咯吱”一声。 “最近学习咋样？”唐延庆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，目光落在墙上斑驳的奖状框——那是唐小羽小学时得的“三好学生”，如今早已褪色发皱，“有没有进步？你也老大不小了，该懂点事了。你要知道，考上大学才有唯一出路，不然打零工……” 他的声音渐渐拔高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焦躁，“现在一切有我们兜底，你以后准备怎么办？” 唐小羽盯着父亲工装袖口磨出的毛边，眼眶突然发热。 前世的他总嫌这些话刺耳，此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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