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意味深长,沈星月的心跳加快了。她正想说什么,教室的灯突然熄灭了,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走廊的应急灯提供着微弱的光线。
“停电了!”有同学惊呼。
“大家别慌,坐在原地别动。”季琛冷静地指挥,“可能是电路问题,我去看看。”
黑暗中,教室里响起细碎的议论声。沈星月感到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,是陆瑾禾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不容置疑。
沈星月跟着他悄悄离开教室,来到走廊上。应急灯的光线昏暗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沈星月小声问。
“天文台。”陆瑾禾说,“那里视野好,而且我带了手电筒。”
夜晚的校园很安静,停电让大部分活动都停止了。他们穿过覆雪的梧桐道,来到后山的小坡上。天文台在月光下显得静谧而神秘。
陆瑾禾打开手电筒,照亮了通往观星台的小路。两人登上平台,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,头顶是清澈的冬夜星空。
“看那里。”陆瑾禾指向东方,“木星和土星即将合相,这种天象几十年才会发生一次。”
沈星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看到两颗明亮的行星靠得很近,在夜空中格外醒目。
“真美。”她轻声感叹。
“我放弃了清华保送,不只是为了钱学森力学班。”陆瑾禾突然说,话题转换得出乎意料。
沈星月转头看他,月光下,他的侧脸轮廓分明,眼神望向远方。
“那还为了什么?”
陆瑾禾沉默了很久,久到沈星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然后他轻声说:“为了证明一些东西。给自已,也给...别人。”
“别人?”沈星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陆瑾禾转过身,面对着她。手电筒的光照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,形成一个温暖的光圈。
“沈星月,从你入学第一天,我就注意到你了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但有一种沈星月从未听过的情绪,“你在公告栏前看我的照片,在篮球场差点被球砸到,在图书馆掉了笔记本...每一次,我都注意到了。”
沈星月怔住了,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我看了你所有的作文,参加文学社的活动,指导你的作品...这些都不是偶然。”陆瑾禾继续说,语气依然平静,但眼神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,“我知道我即将毕业,知道我们要去不同的地方,知道这可能没有结果。但我还是想说——我喜欢你。”
冬夜的寒风中,这三个字却让沈星月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。她站在原地,眼中涌起泪水,不知是喜悦还是感动。
“学长,我...”
“你不用马上回答。”陆瑾禾打断她,“我说这些,不是要你承诺什么。只是想让你知道,在那片你仰望的星空中,有一颗星星,也在看着你。”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沈星月,“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。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只是...一个纪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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