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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残笺新韵续诗魂(第1页)

长安客·挽歌行第十章残笺新韵续诗魂

冬至过后,长安的雪落了一场又一场,平康坊的陋巷覆着一层薄白,唯有杜甫屋前的窗下,两只粗陶花盆裹着旧棉絮,透着几分生机。

白音然借着系统奖励的千年恒温炉,将小屋烘得暖融融的。炉上煨着甘草水,氤氲的水汽混着墨香,在屋内漫开。她正伏案整理那些修补好的诗笺,忽然想起任务奖励的三页未传世诗稿,便从木匣中取了出来。

泛黄的纸页上,字迹潦草却遒劲,正是杜甫的手笔。开篇一句“霜雪覆茅茨,寒灯照素丝”,便将这陋巷冬日的光景写得入骨。白音然越读越心惊,这三页诗稿,写的不是山河破碎的怆然,而是病中得暖的安然,字里行间,竟藏着几分难得的闲适。

“先生,您瞧这是何物?”她捧着诗稿转身,正对上杜甫含笑的目光。

杜甫近日气色愈发好了,已能在屋内踱步写字。他接过诗稿,指尖拂过熟悉的字迹,眼中泛起诧异:“这是老夫病中偶得的句子,原以为早已遗失在风尘里,竟还能寻回来。”

原来这是他初遇白音然时,病榻上偶感而作,后来昏沉中不知遗落何处,便再也未曾想起。

白音然眼睛一亮,忙取来新的宣纸与狼毫:“先生,这般好诗,怎能埋没?今日正好,您将这残句补全,我来抄录,可好?”

杜甫望着她眼中的光,含笑点头。他走到案前,提笔蘸墨,沉吟片刻,笔尖落在纸上,沙沙作响。屋外雪落无声,屋内墨香浮动,白音然坐在一旁,静静看着他挥毫。

他的动作虽慢,却字字沉稳。补全的诗句里,有“瓦壶煮霜雪,邻女馈新蔬”的烟火气,有“灯下诗笺暖,阶前草色苏”的安然意,竟将这陋巷寒居的日子,写得如诗如画。

白音然待墨迹干透,便提笔抄录。她的簪花小楷娟秀工整,与杜甫的遒劲笔墨相映,竟似一幅绝佳的画卷。抄到末尾一句“幸有知音在,残年不觉孤”时,她的鼻尖微微发酸,抬头看向杜甫,却见他正望着窗外的雪,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
【叮——触发任务:助杜甫补全残诗,誊抄传世。任务进度:100%。奖励:上等宣纸一刀,御寒貂裘一件,《杜工部未刊诗集》残卷线索一条。】

系统提示音响起时,白音然正将抄好的诗笺吹干。她低头看向案上,果然多了一刀细腻的宣纸,而手边的木椅上,竟搭着一件毛茸茸的貂裘,暖融融的。

“先生,这貂裘正好给您过冬。”她拿起貂裘,走到杜甫身边。

杜甫抚摸着柔软的貂裘,又看看案上的诗笺,嘴唇翕动了许久,终是叹道:“老夫漂泊半生,竟在残年得遇姑娘这般知音,何其幸哉。”

白音然笑着摇头,将补全的诗笺与旧稿一同收入木匣。窗外的雪渐渐停了,阳光透过防风木窗,洒在案头的诗笺上,泛着温暖的光。

她望着那卷《杜工部未刊诗集》的残卷线索,心头忽然涌起一股热望。她知道,这不过是开始,往后还有无数散落的诗魂,等着她去寻,去护,去让它们在时光里,永远熠熠生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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