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见外面光秃秃的香樟枝桠。大家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顶,围巾、手套轮番上阵,连笔尖都仿佛被冻得发涩,写字时格外用力。 我和沈执之间,却悄悄暖了起来。 那场雪落之后,他不再是全然的冷淡疏离,偶尔会主动开口,说的依旧是与学习相关的话,语气却柔和了许多。不再是简单的“这题”“笔记”“公式”,而是会放慢语速,在我卡住时停顿几秒,等我跟上。 班里的人渐渐习惯了我们之间的氛围,不再明目张胆起哄,只在偶尔相视一笑时,露出心照不宣的神情。许知柚更是每天趴在后桌,用眼神对我比“加油”,却不再逼我告白,她似乎也看出来,我们正在以自已的节奏,慢慢靠近。 只是这种靠近,安静、克制、小心翼翼,像冬日里不敢大声点燃的火,只敢在暗处,散出一点微弱却坚定的暖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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