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，雨点变成雨线，再变成雨幕，把整个江城浇得透湿。 陈默没睡。 他盘腿坐在木板床上，闭着眼，意识沉在阎王印痕深处，复习那些刚刚解锁的基础术法。魂魄离体的要领，望气术的精度控制，阴德兑换系统的界面操作…… 像在恶补一门全新的专业课。 窗外偶尔有闪电划过，短暂地照亮房间。陈小雨在对面床上蜷缩着睡着了，呼吸均匀，但眉头皱着，像是在做噩梦。 陈默睁开眼，看了妹妹一会儿。 然后起身，走到窗边。 雨很大，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。街对面那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，收银台后坐着个打瞌睡的店员。 一切都正常。 但陈默的望气术能看见更多。 他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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