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过面的风衣，右手始终插在口袋里，指尖紧挨着玉琮温润又冰凉的外壁。身后七拐八绕的路线已经重复检查过三次——第一次是本能，第二次是习惯，第三次是慕芊浔在耳麦里轻声报出的几个坐标点，她早就规划好了三条不同的撤退验证路径。 “左侧第三根电线杆，看上面的涂鸦。”耳麦里传来她的声音，很轻，但每个字都清晰。 叶川目光扫过。电线杆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，三道光从中间断裂——这是他们事先约定的“安全”标记之一，表示这条路线在十分钟前经过她远程传感器扫描，无异常能量残留。 他继续走。 十五分钟后，两人在老城区另一片完全陌生的筒子楼区汇合。慕芊浔已经换了装束，深灰色连帽衫，头发塞在帽子里，背着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帆布包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朝叶川微微点头，转身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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