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坦，密林变成了丘陵，丘陵变成了平原。远处开始出现炊烟——不是村庄的炊烟，是更浓、更黑、更呛人的烟。 那是战火。 阿福站在一个小土丘上，手搭凉棚往远处看。 “打起来了。”他说，“好大的烟，至少三个村子在烧。” 卡尔莫没有说话。他也能感觉到——体内的封印在微微震动，那些碎片在躁动。不是因为恐惧，是因为兴奋。前面有它们的同类，很多同类。 卡萨用额头的眼睛“看”得更清楚。 “不止三个村子。”她说，“整片平原都在打仗。有很多人，很多马，很多……碎片。” 她顿了顿，又说了一句话，让阿福脸色发白： “那些碎片被人用起来了。当成武器。” --- 他们加快脚步，向战场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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