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老太太，眼瞅着要入冬，柴禾得备了。后山枯枝不少，我去拾掇些？” 沈明兰正给顾云舒系小袄的盘扣，闻言手上顿了顿，目光飘向窗外那片雾霭中的青灰山影。 那片山啊…… “去吧。”她声音平缓，“捡枯死的、不成材的。莫往深处去。” “是。”于木匠应声退下。 顾云舒被“后山”勾起了孩童的好奇。她趴在窗沿，呵出的气在冰凉的玻璃上晕开一小圈白雾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祖母，山上有大老虎吗？有大灰狼吗？” 沈明兰被她逗得微露笑意，将她抱到膝头暖着：“没有老虎，也没有大灰狼。那山上啊，有高高的树，有青青的竹子。” “那山是咱们家的吗？”顾云舒仰起小脸，黑葡萄似的眼睛纯然好奇，小手指着窗外，“云舒能去玩吗？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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