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攥着那盒口服液，塑料包装在掌心摩擦出细碎的声响。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反复回放，像卡住的录像带：沈清言转身离开的背影，玻璃门开合的弧度，书店里甜腻的背景音乐，还有那句“约了人”。 约了人。 三个字，十二笔画。说出口只用一秒。但林见清站在这里，已经过去了七分四十三秒。他数了，用心跳数的——心跳很快，像刚跑完步。 他低头看手里的口服液盒子。说明书上的小字密密麻麻，他一个也看不进去。只看到“增强免疫力”五个字，加粗的印刷体，像某种讽刺的承诺。 增强谁的免疫力？沈清言的？还是他自已的？ 他想起沈清言毛衣下清晰可见的肩胛骨轮廓，想起他翻书时微微颤抖的手指，想起那本医学专著页边空白处铅笔写下的“值不值得”。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：有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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