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灯了”，脚步走远。他靠着墙坐了一夜，肩膀僵得抬不起来，手指抠着毯子边缘，慢慢站起来。苏晚已经醒了，正把外衣重新穿好，动作轻，但眉头皱着，左臂包扎处渗出一点暗红。 她没说话，只是看了林默一眼，眼神里有东西在转——和昨晚不一样了。昨晚是警惕，现在是打算做什么。 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配给时间到了。” 两人推开门，冷风从走廊缝里钻进来。外面人已经开始排队，沿着中央空地边缘站成一条歪斜的线。没人说话，也没人看彼此。守卫拿着短棍在队列边来回走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 林默跟在苏晚后面排上。队伍移动得很慢。前头有人伸手去接水瓶，刚碰到就被旁边守卫一棍打手背，缩回去。那人没叫，也没反抗，只把手插进裤兜里搓了搓，继续站着。 “半瓶水，一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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