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苏州。
贝家流水宴的檐角,浸着梅雨季刚散的湿意。蝉风漫过黛瓦,卷着芭蕉叶的碎影,落在席间少年的袖口。
他抬手时,一枚银铃从袖袋滑落,滚进叶影深处。芭蕉后,少女附身拾起那点凉。指尖触到铃身刻痕的刹那,心头的悸动和檐角的风缠在了一起。
他们本是家族聚会上的点头之交。暮色沉下时,他随长辈离席,遗忘了遗落的小物;她将银铃收进袖中,把那阵蝉鸣、那抹少年的侧影,都藏进了江南的朝暮里。
八年后,上海。佘山露台的风景裹着暮色,漫过玻璃栏杆。他抬眼碰杯的间隙,瞥见身侧女孩腕间——银铃随抬手的动作轻晃,碎光落进杯沿,撞得他忽然滞住。
那声音太熟悉了。
像是一道惊雷,劈开了岁月的尘埃。旧夏的蝉鸣骤然在耳畔响起,苏州老宅的芭蕉影,带着梅雨季的湿意,顺着那声铃音,铺天盖地地漫上来。
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,动作滞在半空。视线凝在那枚银铃上虽经岁月磨损,却依旧清晰可辨。
贝书羽察觉到他的目光,侧过脸来。眉目温婉,端庄沉静,像江南的月光,揉碎了落在人间。四目相对的刹那,白子辰眼底那层惯有的冰霜悄然化开,漫开的温柔像被风掀起的帘角,连他自已都没看清,这心绪究竟是从八年前的芭蕉影里起,还是从此刻的星光下生。
贝书羽垂下眼,腕间的银铃又轻响一声。她将心事系在腕间,摇响了岁岁年年的期盼。
原来八年前苏州的那场流水宴,宿命早已蘸了江南的烟雨,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。那刻笔锋流转间,写下的,便已是他们跨越山海、纠缠不休的岁岁年年。
旧夏的蝉鸣、苏州的芭蕉影,顺着铃音漫上来。眼底漫开的温柔,像被风掀起的帘角,连自已都没看清,这心绪从何而起。
一枚银铃,串起他跨洋双城辗转的岁月;一寸月光,照亮她藏了八年的缄默。她把心事系在腕间,摇响岁岁的轻响。
初见时,宿命已蘸了江南的烟雨,写下往后的岁岁羁绊——原来那刻,笔锋落下的,早已是他们的岁岁年年。
从此,晨昏相伴,四季同行。
铃音不止,爱意不息。
他们的故事,从一枚银铃开始,以一生相守收尾,岁岁年年,朝朝暮暮,皆是圆满。
愿读到这里的你,也能被时光温柔以待。
那些藏在心底、未曾说出口的喜欢,那些默默守望、独自坚持的时光,终有一天会被对方看见,会被岁月成全。
愿你的暗恋,不必再藏于深夜与心事,不必再隔着山海与沉默。
愿你等的人,正朝你奔赴;你念的人,也正把你放在心上。
愿每一份认真的喜欢,都能落地生根,开花结果,从一眼心动,走到一生心安。
愿我们都能:所爱隔山海,山海皆可平;暗恋终成真,余生皆圆满。
谢谢大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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