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桑新政试点县,麦浪翻涌着翠绿波涛,晨光洒在田间,女吏正指导农户除草施肥。楚昕禾踩着晨露穿梭在田埂间,老农户捧着饱满的麦穗迎上来,笑得满脸皱纹:“楚大人,照这长势,秋收必能增产!”
楚昕禾眉眼舒展,伸手抚过麦穗,她叮嘱女吏紧盯农苗长势,自已则前往查看粮船抢修进度,商盟全力推进船只修缮与粮种追回,目前进展顺利。
很快,风暴骤然降临。温相的侍从连夜赶到试点县,神色凝重地禀报:“楚大人,户部尚书,封存了司农部门所有粮款账册。柳承业一党弹劾您贪墨数十万两朝廷粮款,还暗中指使司农属官伪造证据,朝堂上已吵着要将您即刻收押。”
楚昕禾手中的锄头一顿,泥土沾在指尖,眉头紧皱。
此时的京都朝堂,户部尚书手持伪造的账册,控诉:“陛下,楚昕禾经手的粮款有数十万两去向不明,账册、人证俱全,此等贪腐之徒若不严惩,何以安抚民心、肃清朝廷吏治!”守旧派官员纷纷附和,逼着皇帝下旨收押楚昕禾。
温沐铮出列阻拦:“陛下,楚昕禾推行农桑新政成效显著,试点县农苗长势喜人,贸然定罪恐寒天下百官之心,也会伤了农户的积极性。臣恳请令刑部与御史台联合查案,传试点县农户、商盟负责人对账,杜绝冤假错案。”
皇帝权衡利弊后准奏,柳氏一党虽不甘心,却也只能应允。他算准了能伪造账册,却没料到楚昕禾早已留好后手,更没料到商盟的动作如此迅速。
在联合查案官员抵达试点县前,柳氏一党刑部侍郎抢先下命令让手下人抓楚昕禾入狱,用私刑逼她签认罪书!只要她画了押,即便证据有瑕疵,也能定她的罪!
刑部主事冯庭佑带着衙役抵达试点县,奉命抓人:“楚大人,我等奉刑部侍郎命令,你涉嫌贪墨跟我们走一趟刑部协助调查。”楚昕禾在试点县被押回京都刑部大牢。
仲夏的暴雨砸在青石板上,溅起层层水花。楚昕禾被押入天牢,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柳氏心腹刑部侍郎早已等候在牢外,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:“楚昕禾,识相点签下这份认罪书,还能免受皮肉之苦;否则,这大刑伺候下来,你一个女子,未必扛得住。”
刑部侍郎挥了挥手,两名狱卒手持皮鞭上前,鞭身沾着冰冷的水渍,透着慑人的寒意。楚昕禾抬眼冷视,语气坚定如铁:“我无罪,何来认罪之说?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侍郎冷哼一声,下令道:“给她用刑!直到她肯画押为止!”
鞭子落下,她抬手挡瞬间落下一道血痕,疼的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鞭影将再次落下的瞬间,刑部主事冯庭佑快步冲来,挡在楚昕禾身前,沉声道:“大人,陛下只令刑部将楚大人收押候审,并未授权动用私刑!楚大人是朝廷命官,且此案关乎农桑新政,牵扯万千农户,需秉公查勘,绝不可屈打成招!”
“冯庭佑,你敢抗命?主事的位置还想不想做了?”侍郎面色铁青,语气带着威胁。
“下官不敢抗命,只知恪守律法。”冯庭佑寸步不让,目光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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