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姐姐，这‘深海乌木’果然名不虚传，沉得像块铁，闻着还有点海味。钦天监说，祭天的‘玄苍’祭服就得用它染，取‘天玄地黄，苍璧礼天’的古制，还得让颜色‘沉而不浊，亮而不浮’，这简直是要把海水染成天空啊！” 阿鹅用银刀削下片乌木，木屑在光下泛着暗绿的光泽。玄苍是比玄黑更沉的色，带着点青蓝，像黎明前的天，古籍里说需用“水沉乌木”染——即沉入深海百年的乌木，其木质浸透海水的清冽，才能染出那种“似夜非夜，似天非天”的混沌感。可这乌木性子倔，遇热会发黑，遇冷又发灰，寻常染法根本调不出“沉亮”的层次。 “得用‘两合水’。”阿鹅望着院中的冰窖，“取深海的咸水和祈年殿的井水，按三七比例混着，咸水带沉劲，井水有清劲，才能托住乌木的色。” 两合水难寻。深海咸水得去漕运码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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