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的棉被，沉沉地压在每个人心头。人群没有完全散去，三三两两地聚在不远处，交头接耳，目光时不时瞟向林秀的摊位。那些目光很复杂，有好奇，有怀疑，有同情，也有幸灾乐祸。夜市昏黄的灯光照在一张张脸上，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，让那些表情显得更加暧昧不明。 林秀蹲在摊位前，一件一件地收拾东西。塑料管编的小玩意儿，毛线钩的杯垫，贴画挂历，还有那锅已经凉了的姜茶。她的手很稳，动作很慢，像在进行某种仪式。玲玲站在她身边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，小脸煞白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里面还残留着惊惧。 煤油灯的火苗在夜风里跳动，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，拉得很长，摇曳不定。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，像细针一样扎在背上。她知道，今晚这一闹，她在这夜市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。偷婆婆的钱，打婆婆，卷走传家宝——无论真假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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