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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车祸生隙（第1页）

高考刚结束，离填报志愿还有半个月，本该是满心欢喜规划未来的日子。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，彻底打碎了这一切。“莜莜，你爸……出车祸了。”母亲的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纸屑，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透过听筒传来。宋莜赶到医院时，抢救室的红灯刺得人眼睛生疼。主治医生摘下口罩，语气沉重得让空气都凝固：“颅内出血严重，压迫中枢神经，现在是深度昏迷状态，能不能醒过来，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，大概率……会是植物人。”“肇事者呢？”宋莜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，她死死攥着衣角，指甲嵌进掌心，以此抵御那铺天盖地的绝望。母亲颤抖着递过一张纸条，上面是车牌号。宋莜盯着那串数字，大脑一片空白，直到旁边交警的话像惊雷般炸响：“车主登记信息是沈志国，我们联系上他了，他说车是借给朋友张伟开的，张伟已经被控制了。”宋莜的心脏骤然缩紧，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——那是沈砚的父亲。第二天，宋莜在医院走廊看到了沈砚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眼底布满红血丝，显然一夜未眠。看到宋莜，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，刚想上前，就被宋莜冰冷的眼神逼退。沈砚的脸色瞬间苍白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“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，但是宋莜，我爸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，他只是好心借车……”“好心？”宋莜笑了，笑声里满是悲凉，“好心就能让我爸变成现在这样？沈砚，从你父亲把车借出去的那一刻起，我们之间就完了。我不想再看到你，也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你们家的消息。”她她决绝转身，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沈砚心上。沈砚呆立原地，望着她的背影，喉咙像被堵住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此后的日子，宋莜全身心扑在父亲的治疗上，四处打听治疗方案，联系专家会诊。而沈砚，虽被宋莜拒之门外，却没有就此放弃。他暗中托人寻找最好的脑科专家，又悄悄支付了一部分父亲的治疗费用。

一个月后，父亲的病情有了些许好转，宋莜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放松。这天，她在医院楼梯间意外碰到沈砚。他瘦了很多，眼神却坚定，“宋莜，我知道你还在怪我，但我会一直弥补。”宋莜刚想再次拒绝，这时医生匆匆跑来，“宋小姐，你父亲的情况有新进展，需要家属马上签字。”沈砚立刻说：“我陪你去。”宋莜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拒绝了。转身走进病房，关上了门，病房里，父亲安静地躺着，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声响，每一次起伏都像重锤，砸在宋莜的心上。母亲坐在床边，早已哭干了眼泪，只是痴痴地望着丈夫的脸。宋莜走到母亲身边，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，却发现自已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。她知道，母亲此刻的沉默，比任何痛哭都更让人心碎。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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