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是彻底的、绝对的、连自已的呼吸都仿佛被吞没的暗。 陈恩站在黑暗中央。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，外面套着黑色的大衣，衣摆垂到膝盖。他的脸朝向正前方，一半被白色的面具遮住，另一半暴露在不存在的光线里。 那张脸很白。不是苍白，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、瓷器一样的白。眉眼很深，鼻梁挺直，嘴唇的颜色比正常人淡一些。很年轻，看起来不到三十。很英俊，英俊得有点不真实，像某部电影里用滤镜磨皮过的特写。 面具是纯白的，没有任何花纹，没有任何装饰。它遮住他的右半边脸，从额头正中斜切下来，穿过鼻梁，停在唇角上方。面具边缘与皮肤贴合得天衣无缝，像长在上面一样。 他站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塑。 “洗衣机。” 他开口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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