缸已经满了。 季昌明背着手，在不足十平米的房间里来回踱步，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，听得人心烦。 大屏幕上。 侯亮平领带歪了，最上面的扣子解开，那股子从京城带来的精英范儿，早被这封闭空间里的二手烟熏没了。 他端着保温杯的手有点抖，嗓子哑得像吞了半斤沙子。 “王强，我在问你一遍，丁义珍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给你那个黑色手提箱？” 坐在对面的王强，精神头却好得很。 这老油条翘着二郎腿，虽然手被铐着，但这并不妨碍他把铁椅子摇得吱呀乱响。 “领导，您这问题都问第八遍了。” 王强把身子往前凑了凑，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，笑得让人想抽他。 “我说没有就没有，您就算问八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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