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顾家回来,两人的关系好像又近了一步。
顾景琛开始光明正大地叫他“老婆”,沈砚清也从一开始的“谁是你老婆”变成了默认。
这天晚上,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沈砚清忽然问:“你爸妈那边,算过关了?”
顾景琛点头:“我妈恨不得你明天就搬过去住。我爸嘴上不说,但看得出来挺喜欢你的。”
沈砚清:“顾萌萌呢?”
顾景琛笑:“她已经在群里改口叫你嫂子了。”
沈砚清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我没想到,凡间的家人是这样的。”
顾景琛侧头看他:“你以前……没有家人吗?”
沈砚清想了想:“在天庭的时候,我是孤儿。被一个老神仙捡回去养大的,后来他飞升了,就剩我一个人。”
顾景琛握紧他的手。
沈砚清继续说:“所以我一直不太懂,家人是什么感觉。”
顾景琛把他搂进怀里:“现在懂了吗?”
沈砚清靠在他肩上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说:“你爸妈说,让我们过年回去。”
顾景琛低头看他:“你想去吗?”
沈砚清点头:“想。”
顾景琛笑了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好,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窗外,夜色温柔。
客厅里,两个人静静相拥。
日子过得很平静,平静到沈砚清差点忘了自已还在历劫。
直到有一天,太白金星又出现了。
这次他没直接现身,而是发了一条微信:【小沈,有空吗?来天庭一趟,有事商量。】
沈砚清看着这条消息,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跟顾景琛说了一声,闭上眼睛,魂魄出窍,直奔天庭。
凌霄殿上,玉帝和众仙都在。
沈砚清跪下:“参见玉帝。”
玉帝摆摆手:“起来吧。今天叫你来,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沈砚清站起来:“什么事?”
玉帝看了太白金星一眼,太白金星上前一步,干咳一声:
“小沈啊,是这样的。你这次下凡历劫,本来是一百次。但现在情况特殊,你和司命的事,我们都知道了。”
沈砚清点头。
太白金星继续说:“按规矩,历劫成功才能回天庭。但你现在这种情况……你和司命,算不算历劫成功,我们也不好判断。”
沈砚清:“所以?”
太白金星:“所以我们想了个折中的办法——你俩一起把这一百次情劫渡完,然后一起回来。”
沈砚清一愣:“一起?”
太白金星点头:“对,一起。司命陪你下凡,每一世都陪着你。一百世之后,你们一起回天庭。”
沈砚清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玉帝开口:“当然,这只是提议。同不同意,看你们自已。”
沈砚清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他同意吗?”
太白金星笑了:“他早就同意了。八百年都等了,再等一百世算什么?”
沈砚清愣住了。
他想起顾景琛说过的话——“除了等你,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”
原来,他真的愿意一直等下去。
他抬头,看向玉帝:“我同意。”
玉帝笑了:“好。那就这么定了。你们俩一起下凡,一起历劫,一起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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